话说噱头噱头,一个人全是噱了头上,如果一个人伊格头发不弄好,那么衣裳穿了再嗲也减分了!为什么总会一眼就能看出那人是不是上海人,你去看好了,大多是从头发是也能判断出几分!
在上海的杂志“海上文坛”里一直看到程乃珊写的旧时梳头娘姨,讲到梳头娘姨我们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小时好象看到过有串街走巷的人卖一种很粘的东西,我们称之为泡花,因为可能是什么植物的泡花一样的东西弄出来的,是比我妈妈更老一辈的妇女,她们用一种很粘的水把自己头发梳的很光亮!那种巴巴头,我外婆我奶奶她们那个年代梳过的发型,一直感觉那种头发是老太婆的头发,所以凡在学校里表演节目谁扮演老太婆的,就一定会梳那种样子的巴巴头!而宋庆龄的那个发型却因了她的美丽成为了中国妇女的一种象征,一种气质高雅的表现,那些骄傲的小天鹅般的芭蕾舞演员,那些空姐们无不是以这种发型而延续展示了我们东方女性的美丽!
记得小时候,讲来讲去又要讲小时候了,记得母亲总是很讲究弄头发,逢年过节的就要忙了去烫头发,做头发了。那时家住南京西路时光,母亲才二十多岁,身材窈条的她总喜欢穿一身长旗袍,然后做个短短的鸡窝头,像革命家庭里的那个女孩地下工作时的那种打扮,她烫头发时总是让我最开心的时候,那时她只关注自己的头发,而我小时很顽皮,理发店的门帘是用珍珠串成,我就在那五颜六色的珍珠帘子下穿来穿去!捡那些掉在地上的头发夹子,理发店里总是热气氤氲,散发着肥皂的香味与头发的焦味,因为那时大多是用电来烫头发,一不小心会把头发烫焦了,一个个女性们闭着眼惬意的坐在那里,等着弄头发,有的头发就在电筒里吊着.不管吊的皮开肉烂也在所不惜!每次去的时候妈妈总是会把平时烧饭时穿的衣服换掉,换上出客穿的衣服,讲这样理发师才会认真的把头发弄好!这个习惯一直影响到我现在!后来家里因父亲工厂搬场也搬家到虹口了,就一直到附近的理发店去弄头发,那些理发师通常是扬州人,讲着苏北话,可是他们的顶上功夫也是很好的,生意一到过年过节更是兴旺,好象他们还会一些绝活,挖耳朵敲背什么的,有次弄堂里小孩子在玩的时候,手臂脱臼,痛的哇哇哭,大家手忙脚步乱,有人把理发店的理发师喊来,他轻轻一搭就是归位了,真让人惊奇!
头发的流行也充分反映了每个时代的标志,女人头发也有好多讲究的,女孩时要梳辫子,出嫁了以后头发就梳起来了,从前看一个女性的身份就是看她的头发!在中国古代的女性也是讲究流行发型的,讲城里好高发的女性是因了学皇宫里的流传高发.在文革时造反也造到了头发上去了,无论上海女人再爱美丽,也得大家一律得把头发剪掉,梳个短发,直到文革以后开始恢复烫发了还不怎么习惯了!
自己有什么样的发型也应该因人而宜,我感觉个子高挑的留度发比较飘逸,长发女郎也是因人而宜,个子好小也弄个长发就感觉不太协调的样子了,除非是苗条年青女郎,像上海闲人那般的美丽!在上海的地铁里你可以看到许多美丽的上海女孩那种长发飘飘的样子,看了真让人舒服!而戴安娜皇妃与撒切尔夫人的那美丽的头发都是她们形象身份的一种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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